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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一起,依偎着忧伤,耳闻目睹;然后,看年华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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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我是一个人
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走在繁华淡漠的都市
继续我的生活
一个人的时间,一个人支配
一个人的爱情,一个人浪费
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一个人的幻想,拼凑出我的狂热
我是一个人
一个流浪的人,一个自由的人,一个落魄的人,一个我
我是一个人
一个漂泊的人,一个幸福的人,一个微笑着的,一个我
我爱上了一个人的我
我爱上了一个人的生活
我爱上了一个人的生活
我爱上了一个人的我
清清冷冷
支离破碎
一个人的我
继续我一个人的生活
__________
远离喧嚣。
固定的房间,不变的时间
我一个人在这里,自慰安然
天生孤独,一直敏感
指尖上,是习惯的烟
要吃饭,要睡觉,要工作
无所谓明天
要思考,要行走,要自娱自乐
能不能放弃从前
空了,满了,爱了,恨了
日子变得遥远
哭了,笑了,走了,再见
永不回转
她哭了,又一次。
不敢放声大哭,不敢多哭,不敢哭太久。什么都不敢。
可是她还没哭够呢。眼泪没流完,留在心里,是要憋出病来的。
她都憋了好几年了。
饶了她吧,老天爷,行行好。就放过这只没有自控能力的猫,不要让她再这样下去。
她胆子很小,牙齿尖利,脾气太硬,怎么磨,都磨不平。纵然伤痕累累,也还是一意孤行。
太疼。
她不怕疼。不怕就再狠一点儿好不好?
给她把错骨钢刀,让她当桌腿挠,挠它个三年五载,就不信她心不死!
可要是真不死呢?
真不死就上刀山、下油锅,炸个烂透,捞出来都是酥的,往地上一扔,生生摔成七八个瓣!
就行了吗?
行不行不能靠说,得靠试。
试不试得成,看命。
老天爷,拜托,再给她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让这一次长一点,久一些。让她痛彻心扉一点,切肤之痛更多。
我倒要看看,是她的脾气硬,还是命硬?是她的胆子小,还是心小?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和她一起跪在鬼头刀下,自若谈笑。
2011年2月22日,4:25:21
我是一只茧 61716
白色的房间 63321
好多的丝线 22217
围绕我身边 71716
我是一只茧 61716
白色的梦魇 63323
微弱的视线 22217
看不到蓝天 76716
2011年2月18日,13:20:14
妞儿,该死的妞儿,我怕了你了。
这辈子好像还没怕过谁,怎么就遇上了你。
身上又多了一样东西,头一次切女人的。
所以你该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的镯和它常常碰在一起,发出“叮当”的声音。
我知道,我得还样东西给你。
只可惜,我还没见过那个就该属于你的东西。
所以,你要慢慢等。
等它出现,等我找到它。
就像找到你一样,等得好苦,但是很值。
值得赔上一生。
该死的。
要记住,妞儿,世间最难得的那三个字。
——不辜负。
给你,给自己。
你是我的。
2011年2月10日,9:59:30
小时候,看电影,经常问:妈妈,故事为什么没有讲完?
长大后,最爱的就是没有结局的故事。
或喜或悲,随意就好;没有结局,才是最好的结局。
人生亦如此。
我不是盘古,开不了天辟不得地,独留空荡荡天地间一个我,只满目仓皇。
太阳升起来,落下去;月光铺遍大地。
想吼,吼不出来;想跑,没有资格。
人生已如此。
我什么都不要,亲爱的,真的;我知道我什么都要不起。
只要让我在这里就好,抱着自己,笑,或者哭,怎么都好。
留我一个人,可以很安静,可以很安全。
没有嘈杂,没有喧嚣,安安静静地听音乐,伴随洗衣机转动的声音。
吱嘎、吱嘎。
我觉得挺好。
2011年1月21日,21:13:51
突然很怕得知别人的过往——快乐短暂,幸福是过眼云烟。
可还是不停地看下去,陪着他难过,陪着他悲伤,宁愿一切都没有过,宁愿我们如初生般无邪善良。
故事讲成故事,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至于其中滋味,他人无从体会。
每每想起,便无尽伤怀,恨不能替人受过,奉上一碗孟婆汤。
有了新耳机,可以边走边唱;捧一盒臭豆腐,心能飞上天堂。
这些小小的惊奇惊喜,总能弥补生活的不如意,但过去就过去,总占不住生命的一席。
笑得出来的时候,还是要笑笑,就当生活有那么美好。
那么美好……
恩,就像这样。
乖猫咪。
2011年1月14日,3:23:20
放手是多悲哀的事,
没有结束,就没有开始。
道别是伤感的电影,
音乐响起,观众离席。
你有没有看到,那幕布上阴干的血迹。
聚光灯影,这一次,谁被留在原地?
2010年12月30日,0:39:08
每天重复着一样的动作:被电话吵醒,对着电脑,翻剧本,打电话,接电话,打印,标上职务,夹着通讯录分发,心怀忐忑,战战兢兢。
晚上去找导演路上,不停地想他愤怒的样子,最好把我开了,让我回家。
我如果回家,是不是一切会好一些,洗衣服、学做饭,收拾屋子,不出门,看书,听音乐,不工作,不吵闹,呆着。
脚很疼,疼到小腿肚下面,一根筋,疼得放下不行,抬着不行,正着不行,歪着也不行,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好多次想,我残废了,也许会好一些,性格温顺一些,安静一些,要求低一些,想得少一些。
无数次走在街上,想会不会有车正好撞上我,胆子很小,不敢自杀,无论为什么事,为什么人,都不行。
想,如果我残废了,我是不是可以说,我不拖累你,从你的生活里消失,可能你会好起来,振作,安静做你的事。
想,如果有你的孩子,我是不是会踏实一些,有个寄托,唤醒一个太阳。
或者,你转过脸去,不看我,跑开,告诉我我根本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痛哭,死心,生活继续,等时间抹掉一切。
我是吗?其实根本就不是吧。不知道,不好说,还是完全不是,十万八千里,你就不爱这个我。
你的女人要身材相貌过得去,温柔体贴,贤妻良母,乖巧温顺,满脑子浪漫情怀,文化、思想,顾家守业,本分安定,偶尔出去,能撑起一片天。
我脑袋上只有一块云彩,有时遮住了阳光,有时带来雨雪,春天很好,万物复苏,疯了似的长草,满目荒芜。
那荒草下面,有颗不知道该怎么跳就不想跳了的心,最好的方法是深埋,等它腐烂,一了百了。
病了,病的很严重。世界上唯一不用脑袋可以延续下去的,只有工作,微笑,自嘲,咬牙挺着,很自然,很安全,疼着,却疼得很舒服。
那些你发给我的短信,翻出来看,细细看下面的时间,以为美好是永恒的,丢了一些,也不太心疼。可疼起来的时候,想把心挖了,喂苍蝇。
你立的那个博客,找不到,电脑硬盘很小,D盘只剩3G多,发呆时候拼命清理硬盘,清没了。漂亮的本子在那放着,铅笔躺在抽屉里,安静极了,仿佛什么都不存在。
你现在什么表情呢,我猜不到,猜,可能也是错的。自始至终,我就不记得我对过。
没博客,哪里有存字的地方。汉字很少,意思却很多。什么字,是什么意思,什么表情,表达什么情感,我忽视了多少,误解了多少,无可应对的,又是多少?
那一个我以身相许,又不顾一切嫁过去的人,都嫁了,怎么会这样,怎么怎么会呢?不到两年时间,世界顷刻变了模样,天空是黑的,太阳是绿色,越疼,越束手无策。
[读着你的每条短信,不管你在表达什么,只知道深夜收到你这样的信息,觉得和你的心是近的…]
我在表达什么呢?表达,我没有表达,我的表达是碎碎念,絮叨,笑话,故事,发泄。堆起来,是个我。我是什么样的?
我太瘦了,每个人都说,我自己也觉得。我为什么这么瘦呢,为什么这么瘦的是个我,我是什么东西,什么物件,为什么要有我?
一个人的存在,根本就没意义,没意义我为什么要活着,因为我不敢死,不敢死就苟活着,又不知道怎么活。偶尔觉得明白了,发现是错的。
一切都是错的,没有结果的过程是错的,没有过程的结果是错的,过程的过程是错的,结果的结果也是错的。
世界是个疯人院,太大,疯子很多类,类里很多种,种里很多果核,果核里有芽,芽可以发芽,可以生根,可以抽枝,然后开花。
怀来有很多向日葵,第一次在车上看到,想起梵高,十年不明白的生命力,七年前发现一点,前日又懂一些。
那么骄傲的花呢,仰着脸,金灿灿一片,比阳光还亮,扫过去刺痛你的眼。独枝,片叶,软软的茎,竟能站那么直。
人一辈子站直,会折掉的。身体里流出些许汁液,占了你21克的重,取了你的魂,哈利波特的牧鹿多夺目,我叫,能叫出个什么?
折了,是不是一辈子就没必要站直了?还会再折的,折过很多次,腰就断了,命也没了,可是没命,也许是我们想要的?
你把我的命拿走吧,全拿去,一分一毫也不要留,我留着没用,它们都是你的,九条十次,随便多少,都收了吧。
我跪下来求你收了好吗?你把它们关起来,锁上,不要放出来,它们就不存在了,不存在也许就不疼了,我的世界就清净了。
我觉得我的脚要折了。
2010年9月9日,4:25:00